不是亲妹住哥家天经地义吗？我腾位后全家怎么跪了

的裙子，次卧挂不下，先挪到这边来了哈。"
她说得轻描淡写，好像在说"我借了你一张纸"。
"你的衣服我帮你放抽屉里了，叠得挺整齐的。"
她甚至笑了一下，像是在等我说"没关系"。
我把那件折出褶的风衣从抽屉里拿出来，用手捋了捋领口。
褶子太深，捋不平。
"雨薇。"我的声音很轻。"下次动我东西之前，先跟我说一声。"
她的笑收了一点。
"嫂子，我不是故意的，就是想着你不在家，怕我的衣服放着起皱。"
"你的衣服怕皱，我的也怕。"
她看了我一眼，没接话。
转身走了。
我把自己的衣服重新挂回去，把她的裙子和外套一件一件取下来，整整齐齐抱到次卧，放在她床上。
做完这些，我拿上东西，出了门。
我没等到明天。
我直接回了娘家。

出了小区，我站在路边等公交车。
手机响了，陈卫东的来电。
"念晴，你走了？雨薇说你把她衣服都扔她房间了？"
他语气不算凶，但带着那种"你又怎么了"的不耐烦。
"没扔。我放回去的。我的衣服被她搬走了，塞到抽屉里，折了一件风衣。"
"就一件衣服的事，至于吗？"
"不是衣服的事。"
"那你说是什么事？你今天脾气怎么这么大？"
公交车来了，我上了车，找了个靠窗的位子坐下。
"卫东，她来了五天。"
"第一天嫌床硬，第二天嫌饭不好吃，第三天带朋友来弄得满屋垃圾，**天要你转两千块钱。"
"今天第五天，她把我的衣服从衣柜里清出来，换上她自己的。"
"整个过程，你说了什么？"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"她是小孩子脾气，你让着点不行吗？"
"她二十四了，不是小孩子。"
"行了，你先回**那儿待两天消消气，回来我说说她。"
"好。"
我挂了电话。
公交车晃晃悠悠地走，窗外的楼房一栋一栋往后退。
回到娘家，我妈正在厨房炖鸡汤。
看见我进门，先是一愣，然后笑了。
"怎么今天回来了？不是说明天？"
"提前了。"
我放下东西，走进厨房帮她洗菜。
"**在里屋躺着呢，吃了药血压稳了些。"
"嗯。"
我妈看了我一眼。
"怎么了？脸色不好看。"
"没事。"
"苏念晴。"
她叫了我全名，放下锅铲，转过身来。
"你是我生的，你什么样我看不出来？"
我蹲在菜筐前面，手里攥着一把芹菜。
鼻子忽然酸了。
"妈，卫东他妹搬来我家住了。"
"嗯，你之前跟我提过一嘴。"
"住了五天。"
"然后呢？"
我把这五天的事一件一件说了。
从婆婆打电话安排，到嫌床嫌饭嫌房子，到带朋友来，到要钱，到今天翻我衣柜。
我妈听完，半天没出声。
然后她说了句话。
"那你打算怎么办？"
"我不知道。"
"你不知道？"她看着我。"你在那个家里，是妻子，不是保姆。她要是客人，就该守客人的规矩。她不守，陈卫东也不管，那你凭什么受着？"
"你回来住几天，**也想你。"
"至于那边的事，让陈卫东自己想明白。"
"想不明白呢？"
我妈没接这句话。
转身去搅鸡汤了。
那天晚上，我在自己从小睡的那张床上躺着，盯着天花板。
手机放在枕边，屏幕黑着。
陈卫东没有来电话，没有消